朱尔斯灵感迸发,开始创作她的新画作。她找到了一扇新的机遇之窗,每个月周旋于不同的"糖爹"之间。这可是大钱,她甚至不介意迎合他们的一些特殊癖好。其中有一个特别的,是个叫埃利斯的整形医生,他有点与众不同。他有家室,但他妻子知道他"有弱点"。这弱点,自然源于像朱尔斯这样的女人。然而,正因这次谈话,朱尔斯豁然开朗,开始考虑是否还要继续读艺术学院。她赚的钱远超想象,于是她甩掉了其他所有客户,一心扑在这位整形医生身上。与此同时,鲁正为阿拉莫向上爬。她帮着贩卖枪支,把它们运往墨西哥。阿拉莫视她为本月最佳员工,但当鲁质疑这门生意的合法性时,却惹恼了他。阿拉莫提醒她,唯一重要的就是权力。而赚钱就是一种权力。所以他毫不含糊地告诉她,闭上嘴,别再唠唠叨叨。当一头猪突然飞进脱衣舞俱乐部时,阿拉莫开枪打死了它……他明白这是劳丽干的。为了报复,鲁提起劳丽有一只很珍爱的鹦鹉。阿拉莫决定他们得去"拜访"她一下,但他让鲁去接货。劳丽立刻起了疑心。这次的抓马不止于此,卡西和内特正在筹备他们的婚礼。朱尔斯和鲁也到场了,虽然说实话,朱尔斯几乎一丝不挂。自然,卡尔频频向她投去目光,而内特则过度换气,在厕所里挣扎着试图镇定下来。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,等待着卡西。但这也不太像卡西想象中的梦幻花路。她妈妈一路都在哀叹自己失败的婚姻。当鲁被迫提前离场,阿拉莫要求她出力时,婚礼进入了致辞环节。卡尔称内特娶了卡西是赢家,致辞大体上相当体面。他还特意强调,过去的事已经"过去了"。不幸的是,他的前妻玛莎趁机对麦迪做了最后一次挖苦。朱尔斯最终还是在吧台和卡尔聊了起来。他解释说,他拍那些视频,不是为了敲诈勒索,而是留作自己晚上有兴致的时候看。不过,他提到,发给警方的视频中,唯独她的那段神秘失踪了。这也解释了为何她未被卷入指控中。卡尔耸耸肩,承认自己达成了认罪协议,不幸的是,他现在成了性犯罪登记册上的人。虽然两人似乎相谈甚欢,但有个大问题。就在麦迪处境显然有些尴尬的时候,纳兹,那个内特欠了一大笔钱的人,出现了。纳兹立刻斥责内特,要这家伙把欠的钱吐出来。内特尽力想平息事态,尤其是卡西已开始崩溃。卡西吓坏了,特别是当纳兹扬言要让内特的生活变成噩梦时。这让她忧心忡忡,而最糟糕的时机是,接下来就是他们的第一支舞。当内特提议缩减些规模来解决困境时,卡西拒绝了。然而,内特的朋友们和他们的妻子越来越起疑,惊恐地意识到内特是个骗子,而且彻底破产了。有个女人甚至说,他们把孩子的大学学费投进了这个项目。内特竭力对其中一人甜言蜜语,编造说是一种稀有花卉拖慢了施工进度。与此同时,卡西立刻指出,她丈夫没破产,但内特的真面目不可避免地开始显露。内特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境地,当着所有人的面,卡西走过去,当面揭穿了她丈夫。她提起他如何欺骗了他所有的朋友和邻居。这一切最终导致她拔开香槟软木塞,正打中他的眼睛。不过,这种敌意只是暂时的,两人一起坐进了豪华轿车。内特提起他不想在婚礼前告诉她这些事。内特承诺会带他们走出困境,甚至谈到了生孩子,融化了两人间的冰冷隔阂。另一边,鲁在车里和菲兹科通完话后,抵达了劳丽家。他们开了几句玩笑,尤其当菲兹科谈到越狱时。之后鲁终于到了劳丽那里。毕肖普也在,他跟着鲁。屋里,毕肖普提起阿拉莫可以转向劳丽的竞争对手,但极不情愿这样做。他想继续合作,但为此,他们需要测试一切。当鲁在桌边忙着,对劳丽让她回来工作的客套暗示("化粪池边的草总是更绿")耸耸肩不予理会时,毕肖普往鹦鹉的水里扔了一颗药丸,下了药。当毕肖普拔了一根羽毛当纪念品时,气氛变得紧张起来,但这两人最终还是离开了。当内特和卡西回到家,正要亲热时,出了大问题。纳兹和他的打手们在那儿,把他打得头破血流。当卡西也流了血时,她开始哭泣,最终她被迫眼睁睁看着内特的脚趾被切掉。在回家的路上,鲁被缉毒局拦下,而劳丽的鹦鹉最终死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