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生这孩子持枪姿态竟颇为标准,令村民啧啧称奇。三萍唯恐众人猜出他的身份,当即夺过枪支,当着众人面演示一番,可惜竟未射中。翌夜日军将对村子实施扫荡,闫四堂虽探得消息欲回村传递,奈何城中戒严,根本无法出城。
这夜安生留下书信一封便悄然离去,决意去寻八路军。全因马小虎无意间一句话,令他猜中了总部方位。至于安平,则继续留在三萍家中。因安生一走,三萍的妇救会再失一位教书先生,她便打起了马小虎的主意,更以假哭博取同情,终令马小虎点头应允。
次日日军召集全部人员集合,准备当晚扫荡。闫四堂为求外出之机,只得佯作枪支走火射伤自身,趁就医之隙紧急赶回村子。怎奈日军行速极快,加之身负伤痕,远远落后于扫荡部队。他为给村民争取撤离之机,故意鸣枪示警。
马小虎与三萍旋即组织民兵队护送百姓向山上撤离。日军闯入村庄见人便杀,很快便发现山上村民,循迹上山大肆屠杀。三萍护送大娘途中,大娘不幸中弹身亡,倒地刹那马小虎误以为她受了伤,心急如焚奔至身旁。
另一边,大萍得知娘家村子遭扫荡,将满腔怨恨尽数归咎于闫四堂,情急之下口出刻薄之言。然闫四堂亦甚无奈,当时仅一人一枪,若暴露大萍母子亦难幸免,他所能做的唯有拼尽全力通知百姓。
村民躲至山上,暂且无虞,然村庄已付之一炬。日军经此扫荡发现村民撤离毫无章法,料定此村并无八路军驻扎,遂将能拿走之物席卷一空,仅留破旧屋舍,仍盼日后再来掠粮。
村民返回村中,见粮食尽被抢光,生计愈加窘迫。次日众人埋葬遇难乡亲,马小虎深感自责,未能做好训练。三萍忧心日军已知八路军奶娃之事,马小虎推测不会,毕竟未曾搜山追杀,然此次有人提前鸣枪,令他断定对方确有内应。
经此一劫,三萍入党之心愈坚,恳请马小虎担任入党介绍人。归家之际恰逢父母请来神婆为她驱邪,三萍故作鬼上身之态,联合安平将那神婆好好戏耍了一番。
于参谋分析此次日军扫荡并非因奶娃之事,叮嘱马小虎继续留守村子排查隐患。何莲籽在赵福全跟前哭啼不止,如今活着已算万幸,赵福全赠她些银钱,嘱其修缮房屋。三萍将驱鬼之事告知马小虎,言语间父母仍怨她不懂事,称鬼缠身无人敢娶,实则暗含试探马小虎情意之意。奈何这木头疙瘩全然未觉,径直转了话题,说起组织乡亲游行示威,令更多百姓团结一致、共赴统一战线。
三萍率众姐妹游行归村之时,吕茂顺竟持棍立于村口等候巧鱼。众姐妹当即护住巧鱼,吕茂顺吓得逃回家中。巧鱼归家后,吕茂顺欲施毒打,巧鱼一改往日柔顺模样,当场反抗并搬出婚姻政策,言她亦可休了吕茂顺。吕茂顺本是欺软怕硬之辈,只得放下棍子退出房间,再不敢动手。
大凤终于有了音讯,三萍闻知大凤成功当上八路军,心中既喜且妒。她一直想当兵却未能如愿,心中甚是不平。二萍宽慰三萍道:大凤已无亲人,在部队尚算有个依靠;而三萍身后有一大家子需要照拂,亦是大凤替她着想,不令她涉险。况且三萍也算半个八路军,不但组织女民兵,还担着妇救会的差事,肩上责任比大凤更重。这番话句句说到三萍心坎里,她终是释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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