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萍终于释怀,不再嫉妒大凤入伍。她暗暗较劲,心想只要自己肯拼,入党一定比大凤更早。次日王父六十大寿,闫四堂备了满车礼物,却因替日本人做事,无颜踏进家门,只将大萍送到村口便转身离去。
王父望着跟前的孩子满心欢喜,不禁想起安生——此刻安生已寻到八路军,亦在同样思念着安平。大萍与顺子归家,被问及闫四堂为何未至,大萍只说他脱不开身。殊不知闫四堂正坐在山脚下,默默等着大萍回来。
恰逢米唤下山归家,撞见闫四堂,便领他回了村。三萍见姐夫现身,忙躲进屋内避而不见。闫四堂向岳丈拜寿,王父冷淡以对。大萍只好道出实情:那日鬼子扫荡,是闫四堂在村外鸣枪报警,还因此负了伤。
王父方知错怪了女婿,私下与他谈心,劝他莫再替日本人卖命。米唤看出姐夫的难处,从中斡旋,言他在城里办事,于村里亦有裨益。王父听罢,不再强求。三萍从顺子口中得知真相——姐夫竟是为全村通风报信之人,心中愧疚难当,当晚便主动与姐夫搭话,关系重归于好。
次日马小虎再来为女民兵训练枪法,手把手指导三萍射击。两人无意间的亲昵举动引得姐妹们起哄,三萍满面绯红。马小虎却平静说,这是他在此的最后一天,明日便要启程赴别村训练。事后三萍躲在家中赌气,满肚子牢骚,说到底不过是盼他别走。
马小虎来归还铺盖,二萍私下试探他对三萍可有情意。他坦言确实喜欢三萍,奈何时局动荡,不敢沉溺儿女私情。三萍在门后听得真切,泪水夺眶而出。次日她强打精神投身各村比武备战,巧鱼射击最为精准,只是比赛当日,众人将孩子托付王家,方才安心上阵。
女民兵比武大会正式开赛,于参谋亲任裁判。人群中赵福全悄然混入打探消息,身旁还有一个形迹可疑的妇女。三萍队伍表现出色,迅速攀升至第二名。就在下一场比赛间隙,三萍猛然瞥见那妇女掏出手雷掷向于参谋——她厉声一喝,于参谋当机立断拾起手雷甩出,所幸无人受伤。众人紧急追捕至后山,却发现那妇女已被灭口。
王母照看孩子时发现海海出了水痘,急忙让众人回家,严防火速蔓延。次日三萍赴县城参加妇女骨干培训班,于参谋亦即将离任。她思子心切,只将那方绣着桃花杏花的手绢贴身收好,聊以慰藉。
战事日益吃紧,三萍忧心马小虎安危,四处打探前线消息。恰逢前线急缺医护,妇救会号召照料伤员,三萍一心要去,或许能再见马小虎一面,却又放心不下家人。当晚米唤与村中壮丁亦将出发,护送军粮前线。
三萍在伤兵口中得知敌军装备精良,八路军伤亡惨重。夜里吕茂顺偷偷溜回村,借口不过是想孩子。黑牛叔率村民历经艰辛将粮食送达前线。村中水痘蔓延,王父只得日日上山采药。而赵福全趁夜取出电报机,向日军密报八路军根据地坐标——他便是潜伏已久的"山猫十九号"。
马小虎护送伤员途中寻到三萍,两人匆匆一别。三萍千叮万嘱,只盼他完好归来。二萍从县城为孩子抓药回来,远远撞见一队日军正朝村子扑来。当夜村民纷纷撤上山去,王父却仍惦记那只走失的山羊——那是娃娃们的命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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